
奶娘孕肚嫁皇帝,太子你哭什么
清竹小兔 著
古代言情
类型- 2026.05.22 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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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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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章:他就这么可怕?
恩典?
他忍着嫌恶亲近她,她个残花败柳,不仅大胆躲开他,还敢求恩典?
刚刚她跪在父皇面前,被父皇盯着的时候,可是乖顺的很。
沈泽年兴趣全无,松开她:“出宫做什么?要是为了配方药材的事,你不必担心,本殿已经吩咐张玉明早把药材带来。”
“并非此事。”季清欢半咬朱唇:“奴婢是想回一趟季府,取一些家人旧衣,出宫寻一偏僻荒山,为家人立一个衣冠冢,尽尽孝道。”
最重要的是,她要确认家人是否安好。
沈泽年冷眼不语,她不慌不忙,靠前一步抓紧他的衣襟。
声音娇柔:“殿下,奴婢自知季家罪孽深重,可奴婢现在只有您一个亲人,只要您允奴婢这一次,奴婢保证七日之内,就完成毒丹成品,好不好?”
沈泽年点头同意:“正巧三日后本殿和柔儿要出宫,去永安寺为孩子祈福,你一同出宫。”
七日之内完成毒丹,若测试有效,便可大大提升他计划的日程。
“多谢殿下。”季清欢哽咽行礼。
她颔首,无辜的双眼闪着泪花,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
沈泽年指尖紧扣。
可惜了这幅容貌和心性。
残花败柳之身,又是他最忌讳的权臣之女,不然,他倒是愿意赏她个通房,为他延绵子嗣。
沈泽年不再言语,转身离去。
待他身影消失,季清欢站直,眼神变得冷冽,抬手拂去眼角的泪痕。
她先去正殿喂妥小皇孙,确认孩子睡着,才退回耳房,抱起自己的小宝喂奶。
小宝的小嘴有力的吸着。
季清欢轻拍小宝比同龄孩子大了一圈的身躯,想起初怀他时,喝了数十碗下胎药,都不能将他落下,后来感受到胎动,她才放弃。
她苦笑一声,喃喃自语:“小宝乖,等娘报了仇,就带你云游天下。”
提起这个,她脑中忽然闪过在忘情崖山洞时,强睡的那个男人,小宝的亲爹。
她压根不知道小宝的爹是谁,如今在哪。
毕竟当年在忘情崖山洞里,伸手不见五指。
加上她又中了合欢散,一味向男人索要,根本没看见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
只知那男人柔弱不能自理,被她按住都无力反抗。
全程都是她一人在动,把她累的不行。
导致结束后她趁男人熟睡逃跑时,因腿软摔了好几跤。
罢了,不想了,有缘自会再遇。
季清欢搂着小宝,入睡。
夜色渐深,东宫已然静下。
与此同时,养心殿书房,沈律初同样想着,在忘情崖那个村姑的身形。
一年多来,他曾派人去忘情崖多番寻找,皆没有消息。
忽然,暗廊里,御隐殿里与他缠绵悱恻的身影,连同季清欢的步态,甚至那怯中的媚骨,与忘情崖那夜的村姑相重合。
沈律初瞳孔微缩。
站在一旁的魏寻,瞧他神色变了又变,小心劝告:“陛下,时候不早了,早点歇息吧。”
“不急。”沈律初起身,“随朕去东宫走走,勿要通报。”
魏寻奇怪,向来对东宫只赏不问的陛下,怎突然心血来潮,要去东宫了?还不让通报?
他不敢多问,提着灯笼跟在沈律初身后。
来到东宫,守夜的宫人见到沈律初,行礼欲要通报,魏寻立马做了个“嘘”的手势,示意其退下。
沈律初走到小皇孙的寝殿,里面亮着烛光。
他站在窗外,透过窗户缝隙向里瞧去。
瞧见季清欢正抱着东宫小皇孙,坐在床边喂奶。
她背靠着床柱,发丝凌乱,点头如小鸡啄米,似下一刻便会睡着一样。
她身姿柔软,深邃雪白的沟壑刺目,令他心口发紧。
他喉结滚动,沉沉的锁着她,心底生出几分隐秘的躁动。
在屋里喂小皇孙的季清欢,余光瞥见外面有人,立即朝门口看去:“什么人?!”
话音刚落,门被一把推开。
沈律初的脸映入眼帘,季清欢心头一紧。
她赶紧放下小皇孙,跪地边整理衣襟,边行礼:“陛,陛下!奴婢参见陛下。”
她没想到陛下会来。
陛下对她的疑虑,竟还未打消。
越是心急,衣襟的扣子,她越是扣不上。
她的衣襟微敞,胸口刚刚因哺乳留下的一点樱桃艳红,若隐若现,沈律初不觉的喉结滚动。
头顶的审视与探究的目光灼热,季清欢忙屈膝跪地垂首,死死按住衣襟,不敢抬眸半分。
沙哑着声音请求:“陛下恕罪,奴婢不知圣驾降临,仪容不整不宜见驾,请容奴婢回避……”
沈律初居高临下,瞧着她身形抖的不成样子。
被气笑了。
他就这么可怕?
不过刚刚她眼里只有惶恐,谨慎,无半分欲拒还迎。
看来,真是他想多了!
“无妨。”沈律初深邃的眼底冷意散去几分:“魏寻,回养心殿。”
“是。”魏寻应声。
季清欢忙跑出屏风:“奴婢恭送陛下。”
她抬头,见沈律初的目光清澈许多,些许庆幸。
没想到,误打误撞竟打消了沈律初对她的疑虑。
沈律初并未回应她,转身扬长而去。
回到养心殿,他将那日在暗廊,她仓皇离去时遗落,沾着药气的淡淡奶香布巾,丢给魏寻。
“找到有此奶香的奶娘。”
魏寻接过布巾,心里惊涛骇浪,陛下登基多年,清冷寡欲,今日竟……
他信誓旦旦:“奴才遵命。”
——
次日一早。
季清欢提着铜盆去廊下打水,迎面遇上负责东宫洒扫看管的赵姑姑。
“清欢姑娘,小皇孙可好带?你进来可睡得安稳?”赵姑姑见她,笑着颔首。
季清欢眸子微眯。
前世,她初入东宫做奶娘,云姑姑和沁儿欺负她。
连同东宫的下人也看不起她。
最甚的,就是这个赵姑姑,经常带人给她套麻袋,拦堵她凌辱,几次打的她半月下不来床。
季清欢眼底阴暗消散,依旧恭谨:“劳姑姑挂心,我一切安好。”
“那便好。”赵姑姑凑近,小心提醒:“清欢姑娘,近来后花园的绿湖邪门的很,不少宫女失足溺死,你路过的时候,千万不要靠近湖边。”
赵姑姑会这么好心?季清欢心头微顿,面上却半点不显,温和的应着:“是,多谢姑姑提点。”
怕不是沈泽年让蒋兮柔在调查暗廊夹道之事,秘密处死了那些宫女。
她进一步询问:“姑姑可知那些宫女的出身?”
“说来也巧,那几个宫女我都认识。”赵姑姑将她们的出身,告诉了季清欢后,又道:
“清欢姑娘,咱们同为宫人,不如晚上你与我,去绿湖便为逝去的姐妹,祈祷一番如何?”
季清欢心底冷笑。
她没有回答,而是凑近赵姑姑。
转移话题:“此事且先不谈,倒是姑姑,你身为宫中老人,真的只甘心做个洒扫管事?我想给姑姑指一条出路,你可愿听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