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奶娘孕肚嫁皇帝,太子你哭什么
清竹小兔 著
古代言情
类型- 2026.05.22 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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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章:尝了荤才会更上瘾
“殿……”
“殿下!”季清欢不给蒋兮柔说话的机会,抢过她的话。
边一点一点捡拾地上的药渣,边红着眼眶抬眸。
“奴婢究竟哪里做错了?太子妃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奴婢?但其实……奴婢怎样都没关系,就是可惜了这些药材。”
她将七零八碎的药渣送到沈泽年面前。
“这里有几味极其稀有,丹药怕是又要延迟数月,才能着手研制了……”
“殿……”
沈泽年打断蒋兮柔的声音,目光沉了沉,眼神露出几分凶色:“你驭下无方,禁足一月,抄写训诫百便,无旨不得出。”
蒋兮柔愣了一瞬。
“殿……”
“柔儿!”沈泽年再次打断蒋兮柔的声音。
他朝着季清欢留下一句:“本殿的玉佩遗落在你房中,你且先替本殿收着,配方药材的事情,本殿会吩咐下去,你安心等着。”便拂袖而去。
蒋兮柔要说的话反复被打断,话卡在喉咙里噎的紧。
殿下从未这样待过她。
曾未嫁进东宫前,她偷偷穿季清欢的衣服去私会殿下,殿下都不曾这般待过她。
脑中闪过刚刚殿下提及的玉佩,她眼底醋意滋生。
看了看季清欢和地上的药渣子,加上来时看见被乱棍打死的沁儿,她便明白了怎么回事。
不觉的咬紧了后槽牙。
不知道季清欢用了什么手段,可以前季清欢斗不过她,现在更她不会让季清欢翻出什么浪来。
她目光定定的盯着季清欢:“殿下枉顾身份尊卑偏向一个奶娘,本太子妃不能坐视不理!”
看向一旁右手缠着纱布挂在脖子上的云姑姑:“去请陛下,本太子妃要让陛下亲自做主!”
云姑姑没有动:“太子妃,陛下今日心情不好,就在今早,陛下无缘无故绞刑了一名官女子……”
她凑近小心提醒。
“若让陛下知晓东宫不宁,怕是没能做主反而恼了您甚至整个东宫,得不偿失,您三思啊……”
三思?难道就让她这样忍了?可她咽不下这口气。
她欲要上前。
云姑姑拦在她面前跪下,默默摇头。
蒋兮柔稍作冷静,眼珠转了转,拂袖转身离去。
季清欢看着蒋兮柔离去的背影,见她朝云姑姑低声交代了些什么。
可她不在乎蒋兮柔要做什么。
倒是陛下……
沈律初后宫虽空无一人,恩宠无定数,伴君如伴虎更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她不要一朝一夕的恩宠,她要趁此机会成为帝王的专宠。
让他心甘情愿沉沦于她,而不是因为冲动,喜欢几天就丢弃的玩物。
距上次暗廊夹道拦堵,已过两天。
今日是十五,每逢这日,陛下都会在最东边的御隐殿禁地里留宿。
是个好机会。
她该让沈律初尝尝荤了。
毕竟,惦记之后尝了荤,才会让人更加上瘾。
但在去御隐殿之前,她要去见一见长公主沈虞,办一件事。
季清欢趁着天色刚刚泛黄,直接去了长公主的昭和殿。
她来到昭和殿角门,敲了敲。
开门的是一个老嬷嬷,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哪宫的奶娘?来此作甚?”
季清欢并未直面回答,而是取下头上的银簪塞到嬷嬷手里。
“奴婢有要事禀告,事关长公主心上人踪迹一事,劳烦嬷嬷通报一声。”
老嬷嬷转了转眼珠,收下簪子:“等着。”
角门关上,季清欢等了不到一刻钟,老嬷嬷便返回请她进了去。
她一路来到寝殿内。
低眉垂眼走进去,朝上方人伏跪在地:“奴婢参见长公主。”
“抬起头来。”
闻声,季清欢抬头。
“是你?!”沈虞惊讶,屏退他人,上前搀扶她起身,“清欢,你当真知道萧郎的踪迹?”
“知道。”
“有条件吧?”
“是,奴婢想和长公主做个交易。”
沈虞似乎想到什么,脸上闪过一丝为难:“清欢,本宫感激你母亲当年,在本宫和亲的路上救过本宫一命。可皇弟性子怪癖,又有太子在旁,本宫也说不上话,帮不了季家什么。”
季清欢淡淡一笑:“公主多虑了,我只需您今夜帮我一事便可。日后是否继续合作,全凭公主做主。”
沈虞不解:“你需要我做什么?”
季清欢凑近,压低声音说了两句话。
沈虞听后,眼珠转了转,点头答应:“好。”
目的达成,季清欢转身离去。
待她离开,殿内珠帘后走出一老嬷嬷,上前问:“长公主,您真信她?”
沈虞看了眼殿门的方向,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本宫曾听闻她长兄说过,她在药王山学习过几年。药王山上的小老头,医术无双,消息更是灵通。季清欢身为小老头最小的徒弟,自会习得一切。”
沈虞眼光放亮,
“相比让那些蠢货侍卫去找萧郎,不如信季清欢。”
虽说她不知季清欢此举的目的,但若今夜能助季清欢成事,日后她和萧郎一事,定会有一个很好的助力。
——
另一边,季清欢从昭和宫出来,一刻不敢耽误,直奔御隐殿。
正门看守森严,她绕路来到角门,没想到门竟虚掩着,一推便开了。
她悄悄溜进禁地院内,不想意外发生了——
“有刺客!”
响亮的声音传来,季清欢心下一紧,快速往里跑,随便推开一扇没有上锁的门,摸黑冲进去。
“谁?”
熟悉的声音响起,是陛下!
季清欢脑筋急转,循声冲过去,扑到沈律初的怀里,堵住他的嘴巴。
沈律初闻到熟悉的奶香,掌心忍不住用力揽住她的细腰:“你……?”
话音未落,门外响起脚步声。
总管太监魏寻匆匆赶来:“陛下,奴才刚听见这里有动静,您没事吧?”
季清欢生怕对方看到她的脸,忙把头低下去时,沈律初翻身将她压制身下,对外面的人开口问。
“朕无事,外头的事怎么样了?”
“禀陛下,刺客已经抓住,近两次每逢十五在外悄然观摩的,是听菊堂花房里的小宫女,意图翻墙进来见您……要如何处置?”
“杀!”
此话一出,相比沈律初的狠辣,季清欢更庆幸刚刚说的刺客不是她,而松了一口气。
待外面的人离去,门被关严,她伸手推搡着身上的沈律初:“陛下,您……您压的奴婢喘不过气了。”
丰腴的胸脯跌宕起伏,一下一下顶着沈律初的胸肌。
他蚀骨钻心的寒毒,极具渴望她那参杂药香的奶香味。
扯开她衣襟,沈律初贪婪的将脸埋上去。
“暗廊夹道蓄意引诱,深夜又闯朕的禁地,你,意欲何为?”
沉闷的声音震得她胸口发麻。
季清欢不甘示弱,用力撑起身坐在他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