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娘只想跑路,疯批帝偏要玩纯爱
八月听雪 著
古代言情
类型- 2026.08.26 上架
23.34万
连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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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抱那么紧成何体统
“威胁我啊?我好怕喔?”
孟洇洇沉了沉眼皮,再掀开:“你穿书的时候没看到你父亲贪污受贿吗,你说这事被皇上知晓,你这秦小姐的身份还风光吗?”
秦栀栀本已朝外走了两步,闻言顿住,愣了片刻:“你,怎么可能?”
她没看完整本书,只让系统讲了大概内容,知道孟洇洇选的秦栀栀是个人生赢家,现在,系统也失联了。
孟洇洇看她那不确定的样子,微微一笑。
就知道这蠢货不会认真看书里内容。她但凡认真些,就知道国子监祭酒秦大人最是清正廉明。
关键她的系统现在彻底崩了,没有外援。
“可不可能,你回去问问秦大人不就知道了?”
秦栀栀眼珠又在眼眶里转动,片刻后没什么底气道:“就算我不说,你又瞒多久?”
孟洇洇又是微微一笑。
秦栀栀自然不敢问。问自己父亲有没有贪污受贿,简直大逆不道。
虽然她没准备去完成那个鬼任务,但排除掉秦栀栀这颗不定时炸弹,总是好的。
想了想,孟洇洇再加码:“秦栀栀,我已经死过一次没什么可怕,往后你若安分当你的秦小姐,过往一切就一笔勾销,你若还像个傻X跟我过不去,除了你爹的事,我还有其他的,你自己掂量吧。”
秦栀栀感觉自己被反威胁了,但她也不恼,反而笑道:“你不就是怕我告密嘛,放心我现在是秦家小姐,不久就是宁王妃……”
“你应该看过原著吧,宁王长得好看,还是宠妻狂魔……我犯得着对你一个被判了死期的人作对?”
孟洇洇:“……”
宁王长得好看?她没看到杵在院子里的男人?
孟引引勾唇一笑:“外面有个男人,你刚才进来有看到吗?”
秦栀栀一脸嫌弃开口:“我看他干嘛,你当我什么歪瓜裂枣都看?”
孟引引:“……”
看来许昭月和自己一样,没有原身记忆,不认识箫亭亦。
有趣。
秦栀栀不知想到什么,突然用怪异眼神看着孟洇洇:“其实,你不那么快死也挺好的,让你眼睁睁看我幸福,自己却水深火热,好像更有趣?”
孟洇洇翻了个白眼,一把拉住秦栀栀手腕,一鼓作气把人拉到门口,推开门,一把将人推出去,“砰”的一声关上门。
秦栀栀被推了一把,差点没站稳,箫亭亦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才没摔倒。
“栀栀妹妹,你和孟小姐……”
秦栀栀本是来炫耀她的胜利的,结果不但被反拿捏了,孟洇洇明明死期将至,竟还像之前一样嚣张,气不打一处来,就想发脾气。
还没开口,就对上箫亭亦关切的目光:“栀栀妹妹,你没事吧?”
秦栀栀一脸烦躁,什么礼貌涵养她本来就不多,此时更是一点没有,不耐烦道:“关你什么事?”
最后一点理智没让她说出更过分的话。
长着一张大饼脸,也配在她面前献殷勤?
秦栀栀最后刮了一眼关上的门,孟洇洇,看你能横几天。
秦栀栀气呼呼走得很快,彩芜在后面小跑着追:“小姐,走慢点。”
秦栀栀猛然一个急刹车,回过头来看着彩芜,眼珠直转。
当初为何不让孟引引直接穿成彩芜,让孟引引当她的丫鬟,伺候她,岂不更爽。
哎,秦栀栀拍了拍脑子。
就在她暗骂自己死脑子时,离她几步远的彩芜突然像老鼠遇到猫一样低头缩腰曲膝,声音颤颤巍巍道:“奴婢参见皇上。”
皇上?
秦栀栀立马回头,就在离她两米远的地方,一黑一红两个男人并肩而来。
很显然穿玄色绣金丝龙袍的肯定是皇上箫烬南,隔着这两米的距离,秦栀栀被那过分出众的颜值直击心脏。
这就是书里描述的那个疯批男主,作者好会写,真的好好看啊!
再看旁边穿红色官袍的男人,身高比箫烬南略矮两公分,但颜值也是一等一的好,气质儒雅,那双忧郁的眼睛饱含学识和风度,不像箫烬南那种生人勿近的冷冽。
这不就是书里描述的宁王形象吗?
和箫烬南并肩而行,除了宁王还能有谁?
意识到这个好看儒雅的男人就是她的未婚夫,秦栀栀心脏就开始不受控制。
“秦小姐,见到皇上还不行礼?”胡莱知秦栀栀是太皇太后娘家人,见她直愣愣站着不行礼,忙提醒。
秦栀栀这才反应过来,这万恶的古代,随时随处都需行礼。
“臣女见过皇上。”
胡莱担心箫烬南可能不认识秦栀栀,便主动介绍:“皇上,这是国子监祭酒秦大人家的小姐。”
这一介绍,箫烬南便知秦栀栀底细,眼皮微动,只淡淡扫一眼,“免礼。”
秦栀栀起身,正准备说见过宁王殿下,却听后面彩芜的声音响起:“见过孟大人。”
秦栀栀:“……”
孟大人?
不是宁王?
秦栀栀失衡的心跳更失衡了。
还好,刚才还没出口,不然就乌龙了。
她是占据别人身体,别露出太大的破绽才好。
她忙也有样学样,对孟从舟行礼:“孟大人。”
孟从舟点了点头。
待两人离去,秦栀栀回头看着两人背影:“彩芜……”
她想问宁王是不是比孟从舟更好看。
但一想问了会让彩芜怀疑,便又没问。
书里作者说了,宁王和箫烬南不相上下,箫烬南都好看成什么样了,宁王又能差到哪里去。
“小姐,怎么了?”
“没什么,走吧。”
这边箫烬南和孟从舟踏进孟洇洇的宫门。
箫亭亦百无聊赖,在院子里逗蝴蝶,见到箫烬南就诉苦:“皇兄,你可算来了。”
让他守在这里,真是太无聊了。
箫烬南看箫亭亦那恨不得马上脚底抹油的样子,没好气道:“你可以走了。”
说话的同时,朝箫亭亦投去警告的眼神。
箫亭亦瞥了一眼孟从舟,走到箫烬南另一侧小声道:“我明白的,皇兄欺负孟小姐的事不能让孟从舟知道。”
获得了箫烬南一个眼刀,他颠颠地溜了。
孟从舟见箫亭亦竟然守在院子里,心又是一沉。
难道洇洇真的又做了什么,所以烬南才让箫亭亦守着?
敲了门,暖秋把门打开,立马朝里面高兴道:“小姐,是世子来了。”
孟洇洇一听世子,反应了一下才知晓是孟从舟来了。
是来接她的吗?
孟洇洇提着裙摆出来。
一眼看到身着龙袍,人模狗样的箫烬南。
当皇帝不用处理朝政安渺,到处乱逛。
孟洇洇眼里闪过狡黠,下一刻,她磕磕绊绊踏出门槛,一把扑进孟从舟怀里。
“大哥,你总算来了,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她把头抵在孟从舟肩头,好似受了莫大委屈,声音带着哭腔。
虽然她是假货,可在身份没拆穿之前她就当自己是真的,受了委屈跟哥哥哭诉很合理吧。
箫烬南目光一沉,闪过冷光,落在孟洇洇身上。
当着他的面告假状?
这女人莫不是知道自己死期将至,到处找死?
箫烬南顶了顶腮帮,眼神又沉了几分。
不但找死,还没规没矩,抱那么紧成何体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