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娘只想跑路,疯批帝偏要玩纯爱
八月听雪 著
古代言情
类型- 2026.08.26 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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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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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原来是杀猪局
后宫这边,林吴两位侧妃本来以为自己这辈子完了,乍然听到太上皇旨意,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不但不会被牵连,也不用守寡,还能当皇上的后妃?简直是天上砸下一个大馅饼。
两人随后喜极而泣,足足哭了两炷香的时间才堪堪止住,随后高高兴兴收拾准备出宫回家。
孟洇洇没有接到可以出宫回家的旨意,反而是许昭月听到消息。
孟引引竟然还活着,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昨晚不是就死了吗?……
不行,她必须去看个究竟。
幸好她人还在宫里,跟太皇太后说一声,就带着彩芜朝东宫疾驰而来,那架势像去抄家。
暖秋打开宫门,秦栀栀便自报家门:“我过来看望孟姐姐。”
暖秋没立马让她进来,而是先去禀告孟洇洇:“小姐,秦小姐找你?”
孟洇洇本打算吃饱再好好睡一觉,不知是不是认床,硬是睡不着,又出不去,正有些百无聊赖。
一听“秦小姐”三个字,她立马反应过来,是许昭月来了。
拳头瞬间就硬了:“让她进来。”
暖秋折身出去,刚打开宫门,秦栀栀就一把推开暖秋,大踏步走了进来。
坐在院子里守人的箫亭亦看到秦栀栀,以为她是来找自己的,忙微笑起身:“栀栀妹妹……”
秦栀栀没有原身记忆,不认得箫亭亦,见面前男人虽穿着富贵,但脖子根长颈鹿似的,还是一张大饼脸,没气质,没颜值,她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秦栀栀便只冷冷瞥一眼,敷衍点了点头,话都懒得说一句,朝里面走去。
箫亭亦挠了挠后脑勺,皱眉问彩芜:“你家小姐怎么了?”
栀栀妹妹以前每次看到他,不都高高兴兴吗,今天这样从没有过。
彩芜想了想道:“王爷,小姐可能是昨日受了惊吓。”
秦栀栀进屋就直接关门,将暖秋和彩芜都关在外面。
转身直勾勾盯着坐在窗边的女子。
窗边的桌案上,熏香袅袅,女子斜靠椅背,身形窈窕有致,身穿一袭水蓝色烟纱广袖罗裙,轻薄的裙摆如水波漾开在地板上。
肌肤光滑莹白,一双眸子清沉沉的略显清冷,偏偏眼尾上挑分外勾人,鼻子小巧秀挺,粉唇丰润,通身没有多余珠翠,却半点不减其贵气和绝代风华。
书里确实提过孟洇洇是被老鸨当花魁培养的,可也没说好看成这样啊?
秦栀栀一时无法用词语来形容眼前女子的美,她什么表情都无需做,只是坐在那里就让人移不开眼,还和现实中的孟引引竟有几分相似,又多几分柔婉风情。
美得,她都不希望这女人是孟引引。
秦栀栀在打量孟洇洇的时候,孟洇洇也在打量她。
秦栀栀中等身高,鹅蛋脸,有一双明媚的大眼睛,只是那两颗黑幽幽的大眼珠子此时不断左右移动。
单凭这一个动作,孟洇洇便认定来人就是许昭月没错。她心里没注意的时候,总是不停转眼珠。
“许昭月,是不是又在嫉妒我的美貌?”孟洇洇戏谑开口。
死敌见面,直接开干,不用藏着掖着。
其实她更想一巴掌甩过去,拳头都是握着的。
秦栀栀被说中心事,心虚地眨了眨眼睛,随即冷笑:“果然是你。”
孟洇洇起身倚靠桌案,懒洋洋道:“我没死,你很失望吧?”
秦栀栀挑着眼皮,带着胜利者的姿态:“是有点,不过那又怎样,你还能活多久?
许昭月唯一的可取之处估计也就这点了,恨意摆在明面,从不藏着。
“许昭月,你是怎么知道我要穿书的?”对于这件事,孟洇洇实在想不通,她想做个明白鬼。
“是不是想不通?”许昭月像个赢得胜利的斗鸡,梗着脖子:“你知道这叫什么吗,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孟洇洇:“……”
“没文化就别乱说,那是形容罪犯的。”
“孟引引,你把我的人生毁了,就是对我犯罪。”
孟洇洇:“……”
许昭月从小是学渣,她能和自己一个学校还是他爸花了大价钱的。也是因为他爸有钱,所以她在学校各种作,甚至霸凌女同学。
孟洇洇不争论,继续问她想知道的:“所以,你到底怎么知道的?”
秦栀栀:“想知道啊,那你先告诉我,书里的孟洇洇明明昨天晚上就死了,你为何还活着?”
“我记得孟洇洇是因为给箫烬南下药才被他掐死的,昨晚你和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孟洇洇眼神闪了闪,还好她脖子上做了处理,这事箫烬南不想别人知道,她更不想。
设计皇帝,她有几条命?
“什么都没发生,我穿过来的时候还在花轿上。”
秦栀栀原本疑神疑鬼,听了孟洇洇的话,撇了撇唇:“还以为你有多厉害能把箫烬南搞定了呢。”
孟洇洇:“……”
可不是搞定了吗?说出来吓死你。
“那你现在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好吧,我就让你死个明白。”秦栀栀像个大发慈悲的善人:“砍多多系统找到我说你要穿书。”
“你车祸医不好,我本来还高兴呢,你却想一走了之过好日子,我怎么能让你得逞?”
明白了,是杀猪局,许昭月是那只蠢猪,她是诱饵。
“所以,你没有得绝症,穿过来单纯就为毁我?”
秦栀栀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怒意翻涌:“不然呢,你知道那个人渣拒绝我后立马向你表白的时候,我的感受吗?我仿佛被在场所有人每人扇了一耳光……”
“那之后,我无论走到哪里,总感觉有人在我后面指指点点嘲笑,你懂那种感觉吗?”
孟洇洇:“你应该找那男的算账。”
秦栀栀朝着孟引引走近一步,仿佛要将人生吞一样:“如果你当时不在那里,或者根本就没你这么个人,我就不会有那么多羞辱。”
孟洇洇:“……”
原来她真的有病,有大病,治不好的那种。
难怪她在学校人缘差,风评也不好,不是没原因的。
这种偏执到坑底的人,到死都不会认为自己有问题。
事情已弄清楚,她也不忍了。
“啪”的一声响起,孟洇洇这一巴掌终于甩出去了。
从昨晚开始聚集起来的一肚子怒气,随着这一巴掌消了不少。
“许昭月,之前你处处针对我,造我黄谣,连我死后都不放过,这一巴掌早该给你了。”
“嘶。”孟洇洇对着纤纤玉手呼了口气。
原身这手也太娇柔了些。
秦栀栀挨了一巴掌,脸颊瞬间火辣辣的痛,看着孟洇洇的眼里闪过狠厉。
“孟引引,好得很,等着,我马上出宫去孟家,告诉他们你是个假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