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娘只想跑路,疯批帝偏要玩纯爱
八月听雪 著
古代言情
类型- 2026.08.26 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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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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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好好干,三年后还活着朕给你挪位置
陈青松正期待着,听到箫烬南的话犹如被雷轰了,望着箫烬南,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可能捅了马蜂窝,忙跪地请罪:“皇上,臣……”
箫烬南没听他说完,开口打断:“孙尚书,朕听闻次子病入膏肓,时日无多,可有此事?”
儿子壮的像头牛的工部尚书孙成年,猛然打了一个哆嗦,瞬间额头冒出冷汗。
他出列硬着头皮回话:“回皇上,犬子,犬子确有重疾在身。”
箫烬南眉心急不可查地跳动一下,这老油条脑子转得倒快。孙家次子欺男霸女,恶贯满盈,药石无医的绝症需得砍头才算根治。
箫烬南重新看向陈青松:“如此,陈大人把女儿嫁过去吧,朕来赐婚。”
陈青松反应过来,这所谓的太上皇旨意,很可能就是新皇的旨意,他悔不当初,忙请罪。
“臣,臣罪该万死,臣眼里只看到法理,没看到皇上与太上皇的一片爱民之心,臣有罪。”
箫烬南唇角勾起嘲讽弧度,懒懒道:“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只是朕越看陈大人越像我儿时梦里的恶鬼……看着让朕畏怯。”
“皇上……”陈青松声音发抖,伏地头都不敢抬,额头冷汗直冒。
“爱卿怕什么,朕又不会杀你,青州缺个县令,陈爱卿才干过人堪当此任。”
陈青松此人本事没多少,钻营却很有一套,这种人就是根搅屎棍,离朝堂越远越好。
陈青松好似魂被劈散了,望着箫烬南眼神涣散。
青州,那是什么地方,穷乡僻壤,民风彪悍,好几任县令死在那里。
皇上这是让他去送死啊!
见陈青松愣住,箫烬南漫不经心道:“陈爱卿不愿意?”
“臣,领旨。”陈青松此时的表情和家里死了人差不多。
箫烬南好似很满意:“好好干,三年后还活着,朕给你挪地方。”
陈青松:“……”
众人:“……”
之前被点名的孙成年将箫烬南的话前后一联系,瞬间冷汗岑岑。皇上这是在点他,若再不管好儿子,他就会失去这个儿子。
“诸位爱卿对太上皇的旨意可还有异议,朕初临朝,需仰仗各位朝廷栋梁,也请尽管畅所欲言。”
箫烬南语速缓慢,光听声音,会误以为他很好脾气。
众人:“……”
有陈青松这个倒霉催的例子,谁敢有意见,谁敢说?
这个时候谁都不想撞这枪口,齐齐跪地:“太上皇和皇上体恤臣民,实乃尔等之幸,无异议。”
“既然诸位都无异议,此乃太上皇圣谕,朕自当遵旨奉行。后续交由礼部统筹,三人暂且归家,待封号议定,择期入宫。”
散朝后,一众大臣走出大殿还在恍惚,有位杨首辅的学生走到他身旁,小声问。
“老师,关于太子妃和侧妃的安排,老师怎么看?”
杨益捋了捋胡须:“这你都看不懂吗,我们这位皇帝收买人心呢。”
“老师就没想过皇上是看中了太子妃吗?学生听说太子妃可是个绝色美人?”
杨益顿了一瞬,随即哈哈一笑:“当真如此,倒是好事。”
好色的皇帝,才更好拿捏。
另一边,孟从舟和靖安侯走在一起,路过的大人总会说上一两句恭喜。
靖安侯乐呵呵应答。女儿昨日出嫁就出了那样的事,夫人担心得觉都睡不着,现在他总算可以回去对夫人交代了。
孟从舟面对恭贺温润周到,只是眼里始终含着几分忧郁。
“父亲,您先回去,我找皇上有点事。”
靖安侯:“那你一块儿把洇洇带回来。”
“嗯。”孟从舟答应着朝御书房走去。
走到半路就遇到胡莱。
胡莱踮着小碎步上前:“孟大人,皇上正让小的请您呢?”
孟从舟由胡莱引着刚踏入御书房,箫烬南便从御案后起身疾步走了出来。
“皇上……”孟从舟正欲行礼,箫烬南一把托住。
“兄长,这里只有你我,无需行礼。”箫烬南看着孟从舟,眼里涌动着激动和一些别的情绪。
和朝堂上冷厉肃杀的帝王判若两人,此时他更像一个久别归家的游子见到亲人时的样子。
其实他们也才将近一年未见,而他昨天干的这件惊心动魄的事却是这一年间通过书信落实成型的。
他能做成这件事,孟从舟是最大的功臣。
孟从舟那双忧郁的眸子也包含颇多心绪,但更多的是欣慰,为箫烬南高兴。
一个不受待见,又没有母族帮衬的皇子想要谋位,何等艰难,索性一切都否极泰来。
他看着箫烬南,浅浅勾唇:“我知你心意,但礼不可废。”
“那是别人,但你是我箫烬南的兄长。”箫烬南露出少年一样的明亮笑容,带着执拗:“没有兄长也没我的今天,我若还受你的礼,我会觉得自己不是人。”
孟从舟无奈摇了摇头,便也没再坚持,由箫烬南侧身引着去了偏殿。
箫烬南没有坐上首,而是和孟从舟隔着桌几坐着。
胡莱即刻上茶。
“兄长,喝茶。”箫烬南像以前一样,对孟从舟的尊重刻在骨子里。
孟从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思忖道:“烬南,我知你留旧太子女眷是不愿无辜的女子受了牵连,给她们一条活路,只是……”
孟从舟显得有些犹疑,顿了片刻才说出后面的话:“洇洇她做过错事,你饶她一次已经仁至义尽,我想好了,你找个理由放她出宫吧,她这辈子也不是非得嫁人,我能养她一辈子。”
箫烬南端茶杯的手顿了顿:“兄长可想过孟家还有其他待嫁的小姐?”
孟洇洇若被放回娘家,天底下没有人敢娶她,只能成老姑娘,会影响其他小姐的婚嫁。
孟从舟默了默:“可她也不适合留在你的后宫,我不忍她受欺负。”
她受欺负?
箫烬南眼角抽了抽,唇角跟着勾了勾。
孟洇洇果然是个善伪装的坏女人,连兄长都被她骗了。
过了昨晚,他明白得很,孟洇洇那女人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
昨晚的事箫烬南不想让孟从舟知晓,喝了一口茶,把杯子缓缓放回原位。
“兄长,孟洇洇告诉我箫煜有一批死士,派出去的人已经回来复命,确有此事,此事宜早不宜迟,今晚我会带人剿了那窝点。”
孟从舟忙道:“让谢侍卫带人去处理就好,你就别去了。”
“我本可以不去,但是……”箫烬南顿了顿:“对兄长我没什么可隐瞒的,“孟洇洇有前科,所以我会带她一起。”
“如果一切顺利,我答应兄长。但若是……”
箫烬南后面的话没说完,但孟从舟已然明白。
烬南怀疑洇洇给他这个信息不单纯,若洇洇真别有用心,谁求情都没用,洇洇必死。
孟从舟心里陡然一凉。
当初洇洇会为旧太子去偷烬南的玉佩,如今旧太子死于烬南之手,她若是死脑筋,难保不会……
其实他非常反对她嫁箫煜,但架不住洇洇一意孤行,母亲又爱女心切,又有圣旨。
如果洇洇这次真是执迷不悟,他也没脸再求情。
“我能一起去吗?”
“我叫兄长过来便是此意。”箫烬南眸色沉沉看着孟从舟:“我不想兄长怨怪我。”
孟从舟明白,箫烬南是想让他亲眼目睹全过程,纵然杀了洇洇,彼此也不会有误会。
如今他们是君臣,烬南依然处处考虑他的感受,孟从舟心绪颇多。
“烬南,谢谢您。”
箫烬南这次没说客气话,孟从舟懂他的用心让他心悦,眼角弯了弯:“兄长是不是想把她带回去?我带你去。”
很大概率今晚就是孟洇洇死期,总要让她回去和靖安侯夫妇告个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