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娘只想跑路,疯批帝偏要玩纯爱
八月听雪 著
古代言情
类型- 2026.08.26 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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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疯批帝第一次早朝
紫宸殿。
浴室雾气蒸腾,箫烬南踏出浴桶,水珠顺着锋利的喉结蜿蜒而下,滑过劲瘦匀称的肩背,顺着块垒分明的肌肉线一路滚动,最后没入腰腹深处。
而他身上,昨晚留下的欢好痕迹被热水洗濯,在他冷白皮肤上像一朵一朵盛开的淡紫色旖旎小花。
胸口和肩窝有两处牙印形状的伤口,隐隐渗着血珠。
贴身宫人胡莱捧着衣服小心翼翼到近前伺候,他昨晚犯了大错,此时一副等死的愁云惨淡,在见到箫烬南胸口伤口时,吓得手都差点捧不住衣服。
“陛下,谁……,奴才,奴才去传太医?”
胡莱本想说谁这么大胆子敢咬他的陛下,但想到昨晚自己失职,便改了口。
他是被箫烬南提回紫宸殿,被冷水泼醒的,并不知道昨晚箫烬南留宿孟洇洇屋里的事。
箫烬南顺着胡莱的目光焦点才注意到那处伤口。
整整齐齐8颗压印,其中4颗的位置渗着盐粒大小的血珠。看伤口形状可判断出行凶之人的牙齿均匀小巧,但显然没有口下留情。
箫烬南看着伤口,脸色瞬间阴沉一片,偏偏还有一些不合时宜的画面在这时候闯入他的脑海。
那该死的女人像一朵开得极艳的芙蓉,不知天高地厚地指点他怎么当一个合格的男人。
箫烬南,你就只会这一招吗……
箫烬南,接吻是亲,是吻,不是啃……
箫烬南用拇指指腹抹掉血珠,用力一捻,眼里闪过一抹杀气。
就该掐断她脖子。
“陛下,这里还有。”胡莱声若蚊蝇,指了指自己左边颈窝的位置。
箫烬南的脸又黑了几度:“还不快更衣。”
胡莱不敢再说话,忙上去伺候。
不多时,箫烬南一身玄色朝服,出现在御天殿。
这是他第一次早朝,朝臣在他出现的那一刻,齐齐参拜。
“众卿平身。”箫烬南提着朝服袍摆,走向台阶,就坐龙椅,神色肃冷威严。
底下一众朝臣谢恩后,首辅杨益侧头便看见众人纷纷整理服饰,官帽,然后一副等待判决似的神情望着龙椅上的新帝。
杨益默默收回视线,吹了吹胡须。
一朝天子一朝臣,那些和旧太子有牵连的人怕被波及,太上皇旧臣怕被清洗。
何况这位新皇在战场上狠厉嗜杀,平日行事又乖张难测,那些没有根基的人怎能不怕。
所以做官就得如他这般,坐到最高位,大权在握,门生遍地,谁上他都不虚。
箫烬南端坐明黄色龙椅上,从他的位置看殿内大臣,就是一个个胡子拉碴的人头和片片不同颜色的略显皱巴的袍角。
章元帝那糟老头,毁掉母妃和他,换来的这个位置也不过如此。
箫烬南下意识转动右手拇指上那枚墨玉扳指,视线停在站最前面的首辅杨益身上。
这老头站最前面有碍观瞻,兄长站那个位置才赏心悦目。
想到孟从舟,箫烬南目光越过杨益,停在队伍第三排中间的男子身上。
孟从舟穿着红色官服没在人群中,却依然不掩其芝兰玉树的风姿。
箫烬南心里没来由涌入一股酸涩,兄长不该站在那里,他该在自己身边。
不由庆幸,昨晚没失手杀了孟洇洇。孟洇洇纵然该死,到底是兄长的妹妹,就算要杀,也需先给兄长一个交代。
一众朝臣见箫烬南目光闪转,看了这个看那个,却不说话,心更加提到了嗓子眼。
还是首辅杨益第一个开口:“皇上,昨日朝廷遇难,危机关头是皇上带人闯入宫廷,诛杀谋逆之人,保朝廷安定,臣斗胆提议,加封有功之臣。”
自古新帝登基,都会加封自己人,杨益不过是顺箫烬南的意。
箫烬南淡漠视线落在杨益脸上,老头子疑心病重,杨益能当上首辅,揣夺圣心他果然得心应手。
“杨大人所言甚是。”箫烬南声线低沉,并不威严。
随即让御前总管太监崔何宣旨。
箫烬南将自己人升官的升官,晋爵的晋爵。追封已故生母为慧贤太后,太上皇的周皇后为宜贤太后,原太后尊为太皇太后。
孟从舟的官职还是大理寺卿未动。
他最特殊,慢慢来。
圣旨宣完,崔何按照程序走:“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退朝?
自古新帝上位,除了提拔自己人,不是还有一个固定程序打压异党吗?何况先太子还是谋反?
一时间,有人失望,有人庆幸。就在这时,太上皇近侍公公匆匆而来。
他手里握着卷轴,跪地:“启禀皇上,太上皇敕谕。”
“宣。”
公公展开卷轴:“前太子谋逆作乱,已伏其罪。惟东宫太子妃孟氏、侧妃林氏,吴氏本系遵旨选聘,并未与逆太子行拜堂合卺之礼,实乃无辜……”
“阿嚏”,箫烬南毫无预兆打了个喷嚏,宣旨公公身子跟着一抖,声音戛然而止。
作为太上皇近侍他深知,皇帝眨眼,打哈欠都有深意,新帝的喷嚏不可能打着玩儿。
别人只以为这皇位是太上皇禅让,他可是亲眼目睹这位是如何把刀架在太上皇脖子上逼宫的。
他缩着脖子,无措望着箫烬南,等指示。
箫烬南沉了沉眼色,冷声:“继续。”
宣旨公公好似躲过一劫,吁了一口气才尖着嗓子继续。
“今念孟、林、吴三女均出自名门望族,年华正好,恰逢新帝承天继统,特将三人赐于新帝,充入后宫,封位待拟。钦此!”
将太子妃和侧妃纳入后宫,前所未有,底下众臣顿时一片哗然。
一部分人点头赞同,毕竟几位小姐都是花一般的年纪。但更多的人却是吹胡子瞪眼珠子,认为荒唐至极。
两位侧妃的父亲林大人和吴大人,本满心悬着担心被废太子牵连,如此结果是他们万万不敢想的,林大人眼眶湿润,吴大人愣愣的有些懵,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长长舒了一口气。
孟洇洇的大哥孟从舟及其父亲靖安侯站在人群中,靖安侯肉眼可见松了口气,孟从舟眼里则闪过一丝复杂。
“皇上,此举万万不可啊。一女不侍二夫,既进东宫,便没有改嫁皇上为妃的道理。”督察院御史陈青松第一个站出来。
箫烬南沉着眸子,扫了一圈颇有微词的众人,才锁定在臣陈青松身上。“陈大人以为该如何安置?”
陈青松听箫烬南的语气像是和他商量,心中暗喜。
自古以来,皇帝和太上皇都不会是一条心,如今新帝面对太上皇的荒唐安排,心里定然不愿接受,他第一个站出来反对,虽然会得罪那几家,但在皇上面前表达了立场。
新皇上位,站队尤其重要。刚才首辅大人不就急吼吼站出来献媚嘛。
面上不显,老成持重道:“回皇上,臣以为既为人妻,夫亡妻寡,即为妇之本道。”
箫烬南鼻翼翕动,眸色暗了暗,不轻不重开口:“朕听懂了,陈大人希望女儿守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