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娘只想跑路,疯批帝偏要玩纯爱
八月听雪 著
古代言情
类型- 2026.08.26 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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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四舍五入也算帮她止痛了
孟洇洇好累,好痛,不想再折腾,也不忍安氏因为她这个假货伤心伤身。
她准备说出身份秘密。
可刚开口,被暖秋打断。
“世子来了。”
孟洇洇侧眸就见孟从舟从门口踱步进来,穿着烟灰色常服。
坦白局被打断,孟洇洇也没法再说下去,只能再找机会了。
“罗太医来了,可是有办法了?”安氏突然起身,对着门外,声音有些急切。
孟洇洇才注意到孟从舟身后还跟来了一个男人,50多岁,留着长胡须,身着和刚才刘太医同色的官服。
听安氏问他是不是有办法了,孟洇洇跟着也有些紧张。
能生,谁愿意死。
“见过夫人。”罗太医回了礼,才回复安氏的问题:“回夫人,老夫确实找到了毒的出处,只是……”
孟洇洇提着的一颗心,在听了罗太医这一转折,直接被扔了回去。
好消息后面加但是,不是要出事,就是要出大事。
“罗太医您快说吧?”安氏显得有些着急。
罗太医捋了捋花白胡须:“此毒名为融骨霜,一旦侵入骨头,整个人就会跟霜冻了一样,冻到脚趾便回天乏术,老夫也是第一次遇见此毒,古籍上虽有解毒配方,但其中有一味药引,极为难得。”
“幸得老夫找了可替代品,只是这制这解药工序繁杂,需得一些时日。”
“需多久?”安氏紧绷的面容松开,急迫追问。
罗太医捋着胡须,看了看孟从舟,神情尤为谨慎,轻咳一声才开口:“需得两旬。”
也就是二十天。
孟洇洇听这罗太医说话,真能急死人。
一两句话能说清的,他硬生生说了一百多个字。
看起来,她这是又获得了一线生的希望,可她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洇洇,听到没,有解药。”安氏一把抓住孟洇洇的手,喜极而泣,因太过激动把孟洇洇的手都抓痛了。
孟从舟温润的目光落在安氏身上,闪过一抹复杂。
接着罗太医又给孟洇洇把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的脉。
说的话和刚才的刘太医差不多,唯独加了一句:“药一定按时喝,才能有效抑制毒素。”
孟从舟送罗太医出去,诚恳道:“罗太医,还请一定保密,家母年事已高,受不得刺激。”
罗太医拱手:“孟大人,老臣知晓的。”
孟从舟回屋后,让安氏回去休息,安氏仍不肯离开,最后还是孟洇洇开口。
“母亲,您不休息好,哪有力气照顾我?”
“好好,我听洇洇的。”
等安氏离开,屋里便只剩下孟从舟,孟洇洇恰好也有话要问。
“大哥,昨晚的刺客抓住了吗?”
孟从舟坐在床边椅子上,温润的眸子里含着一抹忧色,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逃了。”
“刺客真的与我无关。”
事到如今,解释不解释好像意义都不大,但孟洇洇还是说了。
“大哥知道。”
孟从舟望着床上的女孩,昨日那样鲜活明媚,此时却面色惨白,唇色浅淡,那双莹亮的大眼睛许是疼痛导致聚集着一些雾气。
“洇洇,你受苦了。”孟从舟的语气沉重。
孟从舟把昨晚后来的事讲了个七七八八,孟洇洇才了解到,原来她还能活着,并不是对方仁慈。
箫烬南预估晚上不会太平,让人带了御医跟随,中箭后,御医第一时间给她处理,并服用了解毒药丸压制毒素蔓延。
至于刺客,孟从舟说暂时还不清楚,但孟洇洇却有猜测。
这个情节是书里没有的,但她认为外面的刺客很大概率是太上皇的人。
太上皇是箫烬南逼着让位,心有不甘,原著里这位太上皇为了夺回位子,还差点杀了箫亭亦。
想来箫烬南应该也会有所怀疑吧,反正无论如何她不会剧透。
事关权谋,她多说一个字,很可能又会给自己惹上嫌疑。
“洇洇,你帮烬南挡这一箭,不只救了他,也救了很多人。”孟从舟又道。
对于这件事,孟从舟心里尤为复杂。
一边是自己的小妹,另一边是他当亲人一样的箫烬南,关键箫烬南的身份如此特殊,他不希望任何一个人受伤。
可他也不得不承认,昨晚若是烬南中箭,后果不堪设想。
“你这次立了大功,烬南说会好好赏你。”
“我一点也不想立功。”孟洇洇脱口而出。
至于箫烬南的赏,她命都快没了,要得着吗?
其实有点大逆不道,毕竟她救的人是皇帝,可孟从舟却牵了牵唇角。
他这小妹不但不和她生疏,反而什么话都不对他藏着掖着,他心里欢喜。
“这话在大哥面前说说就行了。”
孟从舟到底还是怕孟洇洇口无遮拦惹祸。
“大哥,你说实话,是不是根本没有解药?”孟洇洇到底还是忍不住问出心中疑问。
之前孟洇洇就觉出不对劲,现在她反应过来不对劲在那里了。
罗太医说那个难得的药引有替代品。
对方既然一心要箫烬南死,就不可能那么容易有解药,更不可能有所谓的替代品,如果她没猜错,不过是孟从舟不想她和安氏知情。
听了孟洇洇的疑问,孟从舟回避了眼神,没有立刻回答,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实话。
看到他这表情,孟洇洇便知自己猜对了。
半晌后,孟从舟重新看过来:“洇洇……”
“大哥,我不希望听到假话。”
孟从舟似是难以开口,语气显得尤为迟疑:“既然你猜到了,大哥便不瞒你,解药的方子罗太医已经查到,但是缺一味药引,罗太医遍寻多年也未得。”
“但是,经过罗太医的形容,烬南说他在北疆打仗时见过此物,罗太医也说那药本就长在北疆极寒之地,烬南已经派当时和他一起在北疆作战的侍卫带队去采。”
“日夜兼程20天左右应可回京,瞒你是想等有了结果再告诉你。”
“洇洇,你什么也别想,答应大哥,好好喝药,安心养着,一定会有办法的。”
孟从舟怕孟洇洇难过失望,一口气把所有的信息都说了。
“确定能采回来吗?”孟洇洇原本氲着雾气的眸子,突然亮了起来。
她中箭的左肩位置,对应的可是箫烬南的心脏,如果是箫烬南中箭,那情况就又不一样了。
箫烬南才刚上位,若嘎了,太上皇重新掌权,首先就会血祭箫烬南的人。
靖安侯府也无可幸免。
不是吹嘘,这次她是真真正正立了大功。
若真能捡回这条小命,她这手稀里哗啦的的烂牌好似真有点希望了。
箫烬南,算你还有点良心!
面对孟洇洇问题,孟从舟显得迟疑。
他希望一切顺利。
但此去北疆路途遥远,虽然烬南派的是一对熟悉北疆的人,但难保不会发生意外,面对孟洇洇的希望,他不忍给一个没有把握的承诺。
“洇洇,无论什么事,向前看才有希望。”
预料中的答案。
若孟从舟能确认,又何须让太医编谎言?
不过也没关系,有希望总比躺着等死强。
烬南既派了人去采,说明这件事的成功率就有七八成。
“嘶……”,孟洇洇无意识动了手臂,牵扯到伤口,痛得她龇牙。
是真痛啊。
如果能用这次救命之恩跟箫烬南换一个条件的话,勉强不算太亏吧。
只能往好了想,多少有点安慰,可以一定程度止痛。
四舍五入,就是箫烬南也算帮她止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