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塘没死成,反手把北元贵族卖去南洋!
月下惆怅者 著
历史小说
类型- 2026.03.09 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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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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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周县令的试探
第二天上午,太阳晒屁股了。
苏尘还在睡。
昨晚从码头回来,脑子转了一宿,天快亮才眯着。
正做着梦呢,突然被人摇醒。
“尘哥!尘哥!”狗子声音都劈叉了,“快醒醒!来人了!”
苏尘一骨碌坐起来:“谁?”
“官差!好几个!”
苏尘脑子瞬间清醒。
他看了眼角落。
沈婉儿靠着墙,也醒了,脸色有点白。
二毛缩在门缝那儿往外瞅,回头小声说:
“尘哥,是周县令!就那天晚上在码头的那个!”
周县令?
苏尘眯起眼睛。
昨天半夜码头的事,今天就上门?
够快的。
“都别慌。”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该干嘛干嘛。”
狗子咽了口唾沫:“尘哥,咱跑不跑?”
“跑什么?人家是县令,跑得掉?”
话音刚落,庙门被敲响了。
“开门,查户口。”
门打开,周县令站在外面。
身后跟着两个衙役,手里都拿着家伙。
周县令还是那身青衫,负着手,打量了一圈破庙里的环境。
目光在沈婉儿身上停了停,最后落在苏尘脸上。
“你就是苏尘?”
“草民正是。”苏尘拱了拱手,“大人这是……”
“例行查户口。”周县令迈步进来,四处看看,“这庙里住着几口人?”
“四口。”
“都是什么人?”
苏尘指了指:“我,我娘子,还有俩小兄弟。”
“娘子?”周县令看向沈婉儿,“沈家大小姐?”
沈婉儿脸色一变。
苏尘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不动声色:“大人认得她?”
“本官在这地界当了一年多县令,沈家的大小姐还是见过的。”
周县令走到沈婉儿面前,“沈姑娘,你怎么在这儿?”
沈婉儿咬着嘴唇,不说话。
苏尘接过话头:“大人,她是我娘子,跟我在这儿住,有什么问题?”
周县令回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玩味:
“你娘子?本官怎么听说,你是沈家的赘婿,前几天差点被沈家沉塘?”
苏尘心里骂了一句。
这姓周的,什么都清楚,还装模作样来查户口?
“大人消息灵通。”他笑了笑,“是有这么回事。所以我们现在不在沈家了。”
“不在沈家,就在破庙里住着?”
“破庙也是庙,能遮风挡雨就成。”
周县令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有点意思。”
他转身,走到火堆旁边,也不嫌脏,直接坐下来。
“苏尘,本官今天来,不光是查户口。”他抬起头,“坐,聊聊。”
苏尘在他对面坐下。
狗子和二毛缩在角落,大气不敢出。
沈婉儿靠着墙,眼睛一直盯着苏尘。
周县令开口:“听说你懂医术?”
苏尘一愣。
医术?
他哪儿懂什么医术,原主也不会啊。
但转念一想,沈婉儿的病是他找大夫看的,王婶的药也是他煎的。
“大人听谁说的?”
“沈姑娘的病,是你治好的?”
“不是我。”苏尘摇头,“是我找大夫看的,王婶煎的药。”
周县令点点头,又问:“听说你昨晚在码头附近?”
来了。
苏尘心里一紧,脸上却露出茫然的表情:“码头?草民昨晚在庙里睡觉,没出门。”
“是吗?”周县令看着他,“可本官的人昨晚在码头看见一个年轻人,身形跟你很像。”
苏尘笑了:
“大人,这城里年轻人多了,身形像的更不少。草民一没偷二没抢,大半夜去码头干啥?”
周县令没接话,从怀里摸出个小本子,翻了两页。
“本官还听说,你这几天在打听沈家的事?”
苏尘心里又是一紧。
这姓周的,到底有多少眼线?
“打听谈不上。”他一脸无辜,“就是跟人闲聊,随口问问。”
“随口问问?”周县令合上本子,“苏尘,明人不说暗话。本官知道你手里有东西。”
苏尘看着他,没说话。
周县令往前探了探身子:“沈家那本账,是不是在你手里?”
空气突然安静了。
狗子在角落倒吸一口凉气。
苏尘面上不动,脑子飞速转着。
这姓周的,怎么知道的?
二毛送账本的事,只有他们几个知道。
除非……
除非二毛本来就是周县令的人?
那晚在码头,周县令从沈文才手里救下二毛,顺走账本,又让二毛送来。
他一直在钓鱼?
苏尘后背有点发凉。
但转念一想,不对。
如果周县令想害他,直接带人来搜就是了,何必在这儿绕弯子?
他盯着周县令的眼睛,没回答那个问题,反而缓缓开口:
“大人,草民斗胆问一句。”
他顿了顿:
“您跟沈家,是不是有什么私仇?”
周县令脸色微微一变。
苏尘不慌不忙:
“您说沈家横行霸道,您想查但查不动。
可您一个县令,犯不着为了‘看不惯’就跟地头蛇拼命。
能让您亲自上门,放下身段来找草民这个赘婿的,背后肯定有事。”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师爷那事,是真的吧?”
周县令盯着他,眼神变了。
不再是看一个“可以用的棋子”,而是看一个“需要认真对待的人”。
好半天,他才开口:“你怎么猜到的?”
苏尘笑了笑,没回答。
周县令沉默了几秒,忽然也笑了。
“有意思。”他站起来,在庙里踱了两步,“本官小看你了。”
他转过身:
“是,师爷是我的人,去年掉河里淹死了。水性极好的人,大半夜掉河里,捞上来人就硬了。你说巧不巧?”
苏尘没接话。
周县令走回来,重新坐下:“现在你能告诉我,账本在不在你手里了吗?”
苏尘看着他,缓缓点了点头。
周县令眼睛一亮。
“但大人。”苏尘按住他,“账本能给您看,但不是现在。”
“为什么?”
“因为沈家的事,比您知道的要大。”
周县令皱眉:“多大?”
苏尘沉默了两秒,没接这个话茬,而是问:“大人,您知不知道,沈家最近在运什么?”
“私盐。本官知道。”
“不止。”
周县令眼神一凝:“还有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