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克贝利·费恩历险记
马克吐温 著
经典名著
类型- 2019.03.28 上架
19.34万
完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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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初交锋
刚刚她想过了,侯府虽然是龙潭虎穴,但和离归家是万万不能的。
她回去了,族中的无辜女孩就惨了。
和离归家的寡妇被人视为不耻,不详。
丈夫死了便抛弃夫家,对族中女儿的名声也不好。
更别提以后还得常伴青灯古佛,吃斋如素。
为了这么一个烂人,落到这个份上,她不情愿。
最好的法子就是……
她做这家实实在在的当家主母。
虽然有些难度,但,只要这些能剥削到自己个儿的人,都死光了,不就得了么。
李巡安诈死也没关系,真死就得了。
到时候她再收养些孩子,名正言顺的做当家主母,百年之后,她也是子嗣绕膝,含饴弄孙,令人艳羡的老太太。
虽然听着有些令人觉着异想天开。
但,事在人为,人定胜天。
大体的框架有了,剩下的细节,再慢慢盘算。
云卿卿现在有的是时间。
“主子,”白檀为云卿卿披上外衣,“寿春堂那边派人来叫您过去,奴婢让咱们院子里的杏红跑出去打听了,是兴儿带着他媳妇儿跑到老太太那里告状,老太太这边要您去分说一二呢。”
云卿卿闭着眼,“忠勇侯府真是好大的规矩,奴才受了主母的责罚,不说铭记在心,反倒是怀恨在心,倒是我平日里为人良善,让他们觉着我软弱可欺,是谁都能上来踩我一脚了。”
慢悠悠的说完,云卿卿睁开眼,“叫上白术,带十个年轻的小厮,再把咱们院子的洒扫婆子带上几个,咱们去寿春堂说个公道。”
白檀觉着气血翻涌!好,她家主子终于要站起来了。
“噢,对了,安排一顶步撵,再把府上的对牌带上。”
这次,她倒要好好的跟这个佛口蛇心的老婆子好好斗一斗。
过了晌,云卿卿坐在步撵上,头顶的日头虽然没正晌午那么高,但也照的人眼晕。
云卿卿随手一指,“你,过来给我撑着伞。”
翡翠懵了,不敢置信的,“我?”
云卿卿眉头轻挑,旁边的白术瞧见了,心领神会,抬手就是一巴掌,“放肆,贱婢,你跟谁你啊,我的。寿春堂的规矩,就是目无尊卑,以下犯上吗?”
翡翠被吓懵了,噗通一声跪在沾满了鹅卵石的花园小径上,“奴婢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没想到夫人会让奴婢撑伞。”
白术无意闹大,只是给了一个警告,“主子用得上你,那是你三生修来的福气,若是再不知好歹,就给你配出去,嫁个小厮,省的整日在府上晃来晃去,惹人心烦。”
一听这话,翡翠当真是吓得脸都白了,顾不得收着力气,砰砰砰的在地上磕头,“奴婢错了,奴婢真的错了,求夫人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奴婢一次吧。”
云卿卿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心里感到畅快。
她现在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见那些人跪在自己脚边摇尾乞怜的可怜模样了。
沈娇娘、李巡安还有这侯府里杀人不见血的刽子手,你们做好准备了没?
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要向你们复仇了!
上辈子她一朝跌落,府上的人,不管有没有受过她的恩惠,都一股脑的过来落井下石,那种地狱般的日子,若不是身边还有人陪着的话,她可能早就撑不下来了。
还有白术……
李巡安那个该死的贱人断了菡萏院的食水,白术自卖自身,为了一袋米,委身赌棍,被废了双手,苟延残喘了月余,死了。
云卿卿闭了闭眼,掩盖住眼底的愤恨,终有一日,她要把忠义侯府加诸给她们的一切,统统讨回来。
“罢了,走吧。”
白术斜了一眼翡翠,恭恭敬敬的对着云卿卿道:“是,主子。”
为了少受些太阳的折磨,步撵一路上走的飞快,到了寿春堂,云卿卿一进去就能感受到这针落可闻的安静。
她也不在意,半是敷衍的福了福身,“卿卿见过老太太、太太。”
按照李老太太的打算,她想先让云卿卿站一会儿规矩,好叫她知道这忠义侯府到底是谁说了算。
可没想到,人家福了福身,没等老太太叫起,自己个儿就起来了。
还径直走到了下手的椅子上,温婉坐定,轻声细语的,“老太太今儿叫孙媳过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李老太太:“……”
她脸都快憋红了,半晌艰涩吐出来两个字,“没事。”
云卿卿似是惊诧的看了一眼李老太太,“没事啊?”
她笑盈盈的,也不打算装了,主动出击道:“说来可笑,孙媳原本听说您叫我过来,还以为是兴儿媳妇那个下作的小娼妇在我那吃了亏,跑到您这告状来了。”
“谁承想,倒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云卿卿满脸笑意,唯独眼神冰冷。
李老太太一抬头,正对上云卿卿的眼眸,她心底胆寒,可一眨眼,眼中的情绪霎间消失个干干净净。
就好像她刚刚看错了一样。
应该是看错了,巡安这媳妇向来孝顺守礼。
李老太太垂眸,忖度半晌,开口道:“兴儿媳妇确实来找我了,卿卿,这事儿确实是你做的不对。兴儿媳妇是咱们家的老人了,你当着一院子的丫头婆子的面儿掌掴她,可有没有想过,她往后要如何做人呢?”
她沉着脸,教训道:“你这事儿办的不利索,当罚。就罚你去去跪一宿祠堂,好长长记性。我们侯府乃是大家之风,对待下人,更是以和善仁慈出了名。”
云卿卿低下头,拿起帕子擦拭眼角,似乎是被伤透了心,“老太太这话说的,倒是觉着对一个下贱种子过分慈善,对我一个当家主母,倒是过分严苛了。”
“您想到了兴儿媳妇身为侯府老人的脸面,却没想过我一个面嫩的当家主母受了这等责罚,往后该如何服众。”
李老太太皱眉,“我的罚,你不服气?”
“是的,”云卿卿站起身,行了一个福礼,“孙媳不服。”
她抬抬手,门外进来两个抱着厚厚账册的婆子,看着那账册放在桌子上,云卿卿淡然开口,“身为下人,第一要务就是伺候好主子,办好主子吩咐、交代下去的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