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宠妾灭妻?我纵火灭宅嫁皇帝
尺柳 著
古代言情
类型- 2025.07.29 上架
67.07万
完结(字)
南京大众书网图书文化有限公司版权所有 未经书面许可不得复制转载
©版权所有 侵权必究
第三章 寿春堂
云卿卿看着庄嬷嬷,心痛的无法呼吸,“嗯,嬷嬷您那儿子年岁也到了,别藏着掖着了,带出来给我使唤吧。我亏待不了他,先让他给我管着庄子,等以后有机会了,再到上京城给我管铺子。”
上辈子庄嬷嬷走的最早,两月后的一场风寒就要了她的命。
云卿卿一开始只是觉着嬷嬷年纪大了,受不住病,伤心难过了好久。
现在看来,分明是有人有意为之,目的就是剪除自己的左膀右臂,让自己成为睁眼瞎,彻底为侯府的卖命罢了。
庄嬷嬷只有一双儿女,疼的像心头肉一般。
身为人母,就没有不盼着自家孩子好的,庄嬷嬷闻言眼睛也亮了,“是,老奴记着了,这事儿,肯定给您办的漂漂亮亮。”
“嬷嬷,多带些身强力壮的打手。”云卿卿眉眼精致,语调淡然,“若遇反抗,打死不论。”
“好,”庄嬷嬷心里有了思量,望着自己看着长大的小主子,她微微一笑,“等着老奴回来吧。”
“嬷嬷,一路平安。”
送走了庄嬷嬷,白檀在一边给云卿卿捧茶,院子里的三十巴掌已经打完了,兴儿媳妇跟死狗似的瘫在地上。
云卿卿眼皮子都懒得抬,白檀抬眼,给了身旁俩小丫鬟一个眼神.
丫头们福身,手脚迅疾将兴儿媳妇拖了下去,另有洒扫婆子拎了水桶将这块脏了的地方清扫干净。
茶香袅袅,云卿卿闭上眼,白檀轻手轻脚的上前,给云卿卿揉按穴位。
她就在一旁,静静的。
看着云卿卿要睡下了,白檀轻声道:“主子,要不要进里屋?”
云卿卿想了想,“走吧。”
先养好精气神儿,等会儿还有一场恶战要打,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有许许多多步要走,她不能倒下。
不能让上辈子的一切,桩桩重演。
~
寿春堂。
兴儿跪在地上,鬼哭狼嚎,捶胸顿足。
旁边跪着的则是被云卿卿命人丢出去的兴儿媳妇,她面颊高高肿起,唇角都裂开了,血色呼啦,看着有碍观瞻。
再加上一哭,鼻涕眼泪和血混合在一起,吃斋念佛了大半辈子的李老太太哪里见的着这样的场面,当即嫌恶的皱起了眉头,“兴儿家的,你是怎么弄成这副样子,看的我真是……”
李老太太快要被兴儿媳妇的样子弄得呕出来,只看了一眼就挪开视线。
兴儿媳妇压根就没注意到李老太太嫌弃的目光,只觉着自己找到能作主的人了,当下就把云卿卿院子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添油加醋的哭诉了一遍。
李老太太当即大怒,拍着手边的案几,因着用力过度,手上带着的珊瑚手串都碎了一地。
“什么?混账!这个忤逆不孝的东西,什么叫做那是她的陪嫁庄子,怎么,这是觉着我们堂堂侯府,贪图她那仨瓜俩枣的东西不成?”
身旁坐着的老二媳妇眼珠子一转,她知道,这是上眼药的绝佳时机。
同样的,她还在心里幸灾乐祸,谁知道这个素来办事妥帖的大嫂是怎么回事,以往都是滴水不漏,现在却闹出来这么一场,估摸着是难逃责罚。
她忙上前,“娘~其实大嫂……啊!”
话没说完,她就踩着地下的珊瑚手串,一个脚滑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屁股墩儿。
一时间,风度全失。
李老太太:“……”
她闭了闭眼,不去看地上歪七扭八的蠢货,“还愣着做什么,快把二夫人扶起来!”
李老太太是真的气得够呛,兴儿媳妇这桩差事,是她想法子弄的,目的就是把那庄子神不知鬼不觉的弄到自己手里。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侯府公帐上已经没多少余钱了,一直是属于入不敷出。
若非如此,她也不会如此干脆的放权,将管理侯府这一桩差事交出去。更何况还是放权给一个新婚就守寡的媳妇。
她原是想着弄到手里后,庄子有了产出,她手里也能余些钱财,到时候好对外头的冤孽接济一二。
本以为按照云卿卿的性子,这事不难做成。
谁想到,面团似的一个人,到了这会儿也有自己的脾气,看样子,以往的恭顺淑贤都是装的!
云卿卿这不单单是打了兴儿媳妇的脸,也是变相打了自己个儿的脸啊!
越想越气,李老太太拍着背椅扶手,“翡翠,你去,去夫人的院子里,把她给我叫过来,我倒想知道,这李家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了。”
翡翠一喜,福福身过去了,“是!奴婢这就跑一趟。”
她觉着老太太现在是越发看重自己了,只要自己好好表现,到时候等世子爷回府,她保不齐,也能得了老太太的欢心,被赐给世子爷做个妾。
就算是妾,那也是大家妾。自己这一辈儿,打从她这儿,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到时候,若是再生下个一男半女的话,她也能翻身做主子了。
抱着这美好的期盼,翡翠扭着屁股,甩着腰肢,一路飞快到了云卿卿的菡萏院。
“站住,你来做什么的?”
院子守门的婆子把翡翠拦了下来,翡翠有些不耐,“还不让开,我来找夫人。”
“你是哪个院子里的,这么没规矩,夫人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
翡翠想骂人,但还是忍下了火气,“那麻烦嬷嬷通禀一声,就说老太太在寿春堂等着夫人,有要事相商。”
守门婆子进去通禀,翡翠就顶着热辣辣的太阳站在门口,旁边也不是没有阴凉之处,只是她琢磨着给夫人上眼药,这才顶着火辣辣的太阳站着。
云卿卿睡的香甜,一觉醒来,灵台清明。旁边守着的白檀也没闲着,一边给她揉捏着手,一边和白英说话,“主子喜欢并蒂莲,就绣这个。”
云卿卿睁开眼睛,慢条斯理的接话,“不要并蒂莲,晦气,这院子里就该我一人独大才对。”
闻言,白檀一喜,“主子,您醒了?”
“嗯,”云卿卿看着白英,“往后我的衣裳帕子,就绣些简单的花草就成,并蒂莲这样的寓意,就不要往我的衣裳上放了。”
“是。”虽然不明白主子的喜好突然转变,但是白英足够听话。
花开并蒂,按理说是吉兆,但是云卿卿不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