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阴阳天师
WS浮夸 著
推理
类型- 2018.05.18 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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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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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一定很辛苦吧
两个人一同回到了社员女孩遇害的地方,可尸体不翼而飞了,子惠发现周围并没有拖痕,看了看窗户,也是紧锁的。
“该不会真的是怨灵吧?”社长语气异常兴奋。
子惠冷漠地回头看了他眼,他才收敛住那份喜悦,毕竟出事的是自己的社员。
子惠退回到门前,从门口捡到一张小纸片,拿起来对社长说:“是有人回来过,这张纸条是我关门走时,刻意夹在里面的。”
社长对子惠是更加得佩服了,之前只是觉得这个女孩不太爱说话,长得挺文静,就没有过多印象了,没想到这么镇定自若。
子惠把纸条装在口袋里,问社长:“是谁提议来红馆的?”
社长努力回忆着:“好像是……是有天我们在讨论报纸上的虐童事件,雨文就说知道咱们这里也有个地方以前也出过虐童事件,然后我们就说来看看。”
“李雨文?”周子惠又仔细回想了一遍今天的李雨文的种种表现,原以为只是她故意赌气,现在仔细想想似乎又像是一种引导,可如果真的是她,未免也太过明显,而且她的动机又是什么呢?
社长忽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对着子惠说:“哎呀!我记得我之前查资料时,查到过一张红馆的内部建设图,我打印好带来了,就在我包里,我现在去一楼拿。”说话间就跑掉了。
子惠刚想叫住他,可又作罢,她拿着手电筒在二楼四处找着线索,“要不要再回去案发现场看看?”当她刚要走进女孩死去的房间时,她无意看到隔壁房间的门缝闪过一道光,她下意识退了回去,弯下腰去向门缝时,里面是漆黑一片。
子惠想叫人过来,可又怕被门里面的人知道,她悄悄退回到案发现场,捡起一条碎木板用来防身。
回到隔壁房间,试探性地推了下门,没想到竟然推开了,她紧紧攥着木板,木板的木刺都扎入了手心,她觉得脚下粘粘的,低头一看,又是满屋的血脚印。
“唔!”
身后伸出一只手,紧紧捂住她的嘴巴,冰冷的铁链贴在她的脖子上,她用木板打向身后那人的腿,不料那个人直接用手铐反锁住了自己的手,木板被踢到很远的地方。
周子惠想要奋力挣脱,可手却被手铐拷住了,她灵机一动,身体用尽全力撞向了身旁的铁架子,架子上的杂物全部散落出来。
“怎么了!子惠!”
社长的声音传来了过来,楼上也有匆忙赶来的脚步声,应该是书房的人也听见了声响,子惠的心安稳了一半,而挟持她的人明显有些慌了,她趁其不备张嘴狠狠咬住了那只手,一个女孩的叫声。
子惠听声音猜测着:“李雨文?”
那个人松开了手,打开了房间里面的灯,果然,一脸不屑的李雨文斜靠在门旁边。
周子惠声音冰冷问:“为什么?”
李雨文揉着被周子惠咬伤的手,无所谓地说着:“看你不顺眼呗,可惜还是让你逃过一劫。”
周子惠生气地说:“钥匙给我。”
“钥匙丢了。”李雨文又趴在她耳边轻轻说:“我知道你的秘密。”
“什么秘密?”周子惠不耐烦地问。
周子惠实在不想再跟她浪费时间,只听见李雨文说:“你这个没人要的脏东西。”
声音很轻,充满了不屑和嘲弄,话刚入耳,周子惠的就脑子嗡嗡作响,房子里是她重重的呼吸声。
李雨文翘着二郎腿,高高地坐在桌子上,看着周子惠那种发怒了的小脸,愈加兴奋地说着:“你就是婊子生下来的脏东西。”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周子惠心里的怒火,她不顾一切地撞向周子惠,旁边的椅子倒了,砸在了周子惠的背上。
秀妮听见房间的打斗声,生怕是子惠出了危险,立刻跑到最前面去,推开门,看见手被捆在身后的子惠和捂住腹部的李雨文。
“啪——”一个耳光响亮地落在李雨文的左脸上,马上泛起一个红掌印。
“把钥匙交出来。”秀妮严厉地命令着李雨文。
李雨文冷笑着准备撸袖子收拾秀妮的时候,门外聚集了许多人,李雨文马上转变了一副面孔,掏出钥匙,给子惠打开的手铐。
李雨文被周子惠寒冷的眼神吓到了,她对着大家说:“这样才更有趣不是吗?”
大家也缓和气氛地笑着,那个刚刚死掉的女孩神奇复活了,端着蛋糕走了出来,社长走到了子惠面前说:“今天是咱们社团成立的第三周年,同时也是你的生日,我们便想出这么一个法子来给你过生日。”
那个扮演死尸的女孩笑着对子惠说:“我憋气的功夫很好吧。”又抹了抹脖子上的血迹:“哈哈哈,这是鸡血。”
他们说的话,子惠全然没有听见,她脑子里一直循环着的都是李雨文那句“脏东西”。
身后又响起来李雨文傲慢的声音:“哈哈哈,杂种也知道自己的生日呀。”
话音刚落,蛋糕重重砸在了她的脸上,粘腻而厚重的奶油让她无法呼吸,周子惠冷冷地说道:“请你吃蛋糕。”
气氛尴尬极了,社员们都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
李雨文抹掉脸上的奶油,舔了一口,又吐了出来:“给贱货的蛋糕也这么难吃。”
周子惠冷笑一声,“忘记点蜡烛许愿了。”
从秀妮手里抽出蜡烛和打火机,回身一脚踹到李雨文的小腹上,李雨文被踹懵了。周子惠一把拽住李雨文的衣领,捏起她的下巴,胳膊抵压在她脆弱的喉咙上,把拿一把蜡烛全部插到了她的嘴巴里,李雨文的眼睛里终于流露出一丝恐惧,可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周子惠觉得很冷,她想起某年的冬天,她也是这样冷,可没有蜡烛,也没有火苗让她取暖。
在她要点燃蜡烛时,社长急忙一把抢了过来,安抚着她的肩膀:“算了吧,子惠。”
周子惠用力甩掉他的手,十分厌恶的表情瞪着社长,社长心里像是结了一层冰的冷,觉得此时的子惠是那样陌生,连秀妮也不敢轻易靠近。
“我从不过生日。”
周子惠甩下这样的一句话就转身离开了,走到秀妮身边时,淡淡看了她眼,就走掉了。
秀妮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有些担心,又有些害怕,想要叫她,又不敢喊出来,只能把气全撒在社长身上:“都怪你,玩得太过了,害的子惠生气了。”
社长却是十分委屈,这时满身奶油,白色的衣服上落着一个清晰脚印的李雨文推开人群,趴在栏杆上对着周子惠的背影喊:“你不是很有种嘛?怎么说到你的身世就怕了,你以为大家都不知道,你就是被婊子丢下来的野孩子。”
周子惠的背僵硬了一下,她的嘴唇快要被自己咬破了,可她一直强忍着眼泪,体内的小妖怪们都跑了出来,尖尖的指甲一下下地划着自己的内壁,要撕碎自己一般。
一场精心准备的生日派对就这样不欢而散了。
坐在尹嘉许身边讲述这一切的周子惠,膝盖已经被自己抓出道道血迹。
“你现在知道一切了吧,我把缝合好的伤疤全部揭开给你看了。”周子惠的情绪有些失控,她的内心早就溃败不堪,她对尹嘉许说:“李雨文,她说的都是真的!都是真的!养了我二十年的母亲不是我生母,她死前告诉我,我是她捡来的!捡来的!”
尹嘉许小心翼翼地抱住周子惠,“这么久,你一定很辛苦。”
第一次有人对自己说这样的话,周子惠努力封闭着自己,像是一只日夜勤奋吐丝的蚕宝宝,厚厚的茧下又是怎样的脆弱呢。她自己都不清楚,她不敢去看,就洗脑般得告诉自己坚强,久了,自己成了一个不会哭,不会笑,没有多少情绪的人了。
尹嘉许见周子惠没有推开自己,他试着放心大胆地抚摸着子惠的头发,安慰道:“哭出来吧。”
“哭?”周子惠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擦了擦自己布满泪痕的面庞,自言自语地说着:“我不会哭的,不会哭的,不会哭……”
尹嘉许真的不明白一个姑娘何必这样逼迫着自己,他一把拽过来子惠瘦弱的胳膊,咬了上去,牙齿用力地深深陷入肉里,像是要咬破一样,松口看着仍然强忍不哭的子惠,又加倍用力咬下去。
终于,重重的拳头砸在了自己背上,发出一声闷响后,子惠大声哭了出来,像是出生婴儿的哭鸣声,“疼……呜……呜……”
尹嘉许揉了揉背,开心地傻笑起来,子惠哭到不能自已,她好想把所有压抑已久的心酸都哭出来,她捂着手腕上的齿痕,看着尹嘉许大哭起来。
尹嘉许见她抬起手来,以为又是要打自己,赶紧捂住自己的头,可结果却是一个吻落在了自己的额头上,泪也滑过自己的面颊。
尹嘉许有些不太敢相信,觉得在做梦,又摸了摸落着子惠唇温度的额头,讨好笑笑:“还要。”
子惠破涕而笑,红肿着眼睛,眼泪还在哒哒得掉着,她对着尹嘉许勾了勾手指,哽咽着说:“你把眼睛闭起来。”
尹嘉许满怀期待地闭上了眼睛,把脸乖巧凑了过去,等待着幸福降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