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新娘

小孩听到我们要他带路，显得特别地兴高采烈。

他激动不已地带着我们到了他家里。

“阿爹，阿爹！有人要来看姐姐！”

在这个古老的村落里，他们每家每户都将此视为极高的荣誉。

如果家中的女儿，被选为了神的新娘。

一个佝偻着腰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他穿得很是破烂。

看得出来他们家很是贫穷。

我不禁侧目，压低了声音问马斯：“不是有很多旅客慕名前来见神的新娘吗？为什么他们家还这么穷？”

马斯悄悄回答我：“五十块钱可以看一次。”

“像他们这样的家庭特别穷，这些钱根本没办法改变他们的现状。”

我打量着里面的环境，又脏又乱。

墙面泛黄，墙皮脱落。

中年男人看向我们，“不好意思啊，我们家里太穷了，让你们见笑了。”

他说：“我们女儿现在被选上了神的新娘，最近这段时间，可以赚一些游客的赏钱。”

我讪讪一笑，“这倒确实也是一种赚钱的方法。”

中年男人听我语带讽刺，倒也没有恼怒。

他神色如常，也许在他们这里，这已经习以为常了。

中年男人引着我们来到了一个房间里。

这个房间里空空荡荡的，神的新娘就坐在一把椅子上。

椅子很高，坐在上面，双脚腾空离地。

女孩见到我们，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

我试图和她说话，但是女孩并没有理睬我们。

“她好像很排斥我们。”我低声对马斯道。

马斯说：“要是你坐在那里，被人像看猴一样，你会愿意？”

说的倒也是。

我看了她一眼，眼里满是同情。

“你好，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这么冷的天，你为什么光着脚呀？”

屋里漏风，她的双脚冻得通红。

女孩红着脸，紧闭着嘴巴，不做声。

外面有人喊这家男人出去，男人让我们看完赶紧离开。

他自己则是出去忙活了。

我们见在女孩这里，也问不出什么，准备要走。

女孩却开口说话了，“我不想做神的新娘。”

我们止住了脚步，不解地望向她：“当神的新娘不好吗？你们的生活可以得到改善。”

女孩流下了恐惧不安的眼泪。

她说：“我的朋友们，她们是之前被神选中了。”

“送去祭祀台以后，再也没有看见过她们。”

女孩笃定地说：“她们一定是死了。”

我诧异地看向她，“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女孩刚要说，男人回来了。

话头戛然而止，她又开始装起了哑巴。

男人皱着眉头，赶我们出去。

“不该问的不要问。”

他满是警告，语气很凶。

我原本还赖着不想离开，马斯担心男人会动手打我们，拉着我出去了。

待我们到了村子门口的树下。

马斯说：“你不觉得那个男人知道点什么吗？”

我瞬间双眼冒光，“那我们悄悄跟着他，可以发现一些线索！”

一时激动，声音大了许多。

马斯瞪了我一眼，叮嘱我要小声点儿。

我刚要应他，那个男人鬼鬼祟祟地出来了。